曾经一个算命先生从我家门前走过,先生看见了一个大胖小子--那就是我.妈妈当完了超生游击队以后,生活在正在潦倒当中.家具,电视机甚至所有的三转一响都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恭恭敬敬地充当了社会主义的角色.算命先生告诉妈妈,这孩子能做大事.只要过了二十就能顶天立地了.于是一个柔弱的妇女,站在墙角,紧紧的抱紧着他的希望.她那个能在二十岁顶天立地的种子.家人都开始了跟我灌输这样的思想.只要觉得只要我过了二十岁他们就能不再潦倒.
说来也怪,家里有了我日子就开始过的满红火了.一家人和睦的,简单的,在城市中层中徘徊了二十年.一转眼就着小子真的快二十了.在高中的第一个春节过后,相继送走了奶奶和爷爷.他们没有亲眼见到算命先生说的这个小子,到了二十岁是否能成为真正的男人.
说来更怪,在十九岁的末端.我开始着尝试着耕种着我的事业了.眼看着开了花,结了果.我以为可以摘取了.但是突然袭来的几场大雨把果实的收获推迟了.推迟到我我过了二十岁生日的日子了.二十对我来说是个怎样的季节?收获的季节?想了很久,我想得到答案却不是这样的.正是有了十九岁的努力才来了二十岁的收获.要是二十岁当季没有耕种那以后去哪里收获呢?
或许二十岁对更多中国孩子来说,还仅仅只是个孩子.我也可以只成为任性,刁蛮的孩子.或许我没有出国的话,我想我是.但是偶然的从一个社会主义的边缘家庭走进了资本主义世界的花花天地,我可以开着大奔小马去上学,可以在啤酒,红酒,伏特家下纸醉金迷!但是我选择了不那样生活.我想真正的活着,而不是一天吃着三顿饭.我开始努力的劳动:劳动我自己的身材;劳动我的厨艺;劳动我的不好的性格;劳动我的语言...和我觉得可以劳动的一切!
等待着,等待了二十年的预言.等待着真实的活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间的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