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总是过的飞快,生活中总是有太多的意外的收获!
听说我哥哥的高中同学peter从澳大利亚学成凯旋归来,顿时有几分羡慕之情.澳大利亚?一片超级神奇的土地,有考拉有袋鼠.有完全的黄金海岸.阳光,沙滩,比基尼.比我呆的那个地方要完美多了.哈哈!
试着在QQ上和他联系了一下,聊了很多.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个混世魔王,去打扰哥哥他们的聚会.想到了从小在学校就有那么多老大的保护,自己都没有受过欺负.想到了很多零零总总.回忆总是甜蜜的,即便它不并不是蜜糖.peter告诉我他不喜欢那个地方,什么什么的.我这时候才明白,人都是这样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中国留学生把澳大利亚人叫"鬼子"我们把M城的人叫"毛子".虽然不一样,但是觉得异曲同工之妙!发现中国人在造词方面好厉害.
PETER给我看了他的博客,做的那么艺术话.当时我还以为他去澳大利亚学艺术了.结果他告诉我家里逼着学了国际会计.我哑口无言.我想我还是幸福的!至少我还可以选择我的人生道路.
从他博客转载几张他的照片,让大家看看澳大利亚的泸州崽儿.
澳大利亚的涂鸦...哈哈我们也有.涂鸦在欧洲和其他地方好象是年轻人才华展现和发泄情绪的好方式哟.还有一个感觉就是PETER衣服满贵的!
完美的黄金海岸.我还没看过那么漂亮的海.我只是在威海看过最干净的海.澳大利亚是满神秘的.至少对我来说.
我喜欢澳大利亚,主要是觉得干净.环境干净 ,人也干净.欧洲政治斗争太复杂,每天都是狗与狗之间的叫嚣.澳大利亚我想应该没有吧.我喜欢宁静的能听见呼吸的生活.






曾经一个算命先生从我家门前走过,先生看见了一个大胖小子--那就是我.妈妈当完了超生游击队以后,生活在正在潦倒当中.家具,电视机甚至所有的三转一响都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恭恭敬敬地充当了社会主义的角色.算命先生告诉妈妈,这孩子能做大事.只要过了二十就能顶天立地了.于是一个柔弱的妇女,站在墙角,紧紧的抱紧着他的希望.她那个能在二十岁顶天立地的种子.家人都开始了跟我灌输这样的思想.只要觉得只要我过了二十岁他们就能不再潦倒.
说来也怪,家里有了我日子就开始过的满红火了.一家人和睦的,简单的,在城市中层中徘徊了二十年.一转眼就着小子真的快二十了.在高中的第一个春节过后,相继送走了奶奶和爷爷.他们没有亲眼见到算命先生说的这个小子,到了二十岁是否能成为真正的男人.
说来更怪,在十九岁的末端.我开始着尝试着耕种着我的事业了.眼看着开了花,结了果.我以为可以摘取了.但是突然袭来的几场大雨把果实的收获推迟了.推迟到我我过了二十岁生日的日子了.二十对我来说是个怎样的季节?收获的季节?想了很久,我想得到答案却不是这样的.正是有了十九岁的努力才来了二十岁的收获.要是二十岁当季没有耕种那以后去哪里收获呢?
或许二十岁对更多中国孩子来说,还仅仅只是个孩子.我也可以只成为任性,刁蛮的孩子.或许我没有出国的话,我想我是.但是偶然的从一个社会主义的边缘家庭走进了资本主义世界的花花天地,我可以开着大奔小马去上学,可以在啤酒,红酒,伏特家下纸醉金迷!但是我选择了不那样生活.我想真正的活着,而不是一天吃着三顿饭.我开始努力的劳动:劳动我自己的身材;劳动我的厨艺;劳动我的不好的性格;劳动我的语言...和我觉得可以劳动的一切!
等待着,等待了二十年的预言.等待着真实的活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间的穿梭.
你有QQ 么....